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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好翻译,莫言不可能获诺贝尔奖

来源:沟通深圳翻译公司 更新时间:2011-10-13 18:40

 

 莫言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是近期中国文艺界最大的喜事。我们一边为莫言祝贺,为他感到自豪,一边想到了将莫言作品推向世界翻译们

昨天上午,记者拜会了沟通翻译公司译审洪华先生,他是学外语出身,又颇具文学功力, 对文学翻译问题也很有研究,下面,就是记者与洪华先生的对话。
  记者:莫言先生获诺奖,作为中国人,自然十分高兴,因为这对中国文学自身的发展以及中国文学逐步被各国读者所了解,具有特殊的意义。但我们也注意到,有一些人认为,莫言之所以能够获奖,是得益于翻译,也就是说,有许多顶级的汉学家喜欢他的作品,因而在翻译上投入了大量的精力,帮了他很大的忙。当然,莫言先生也不否认翻译给他的作品注入了新的活力,并称翻译本身就是一个再创造的过程,您是学外语出身,又一直做文学编辑工作,对此,您怎么看?
  洪华:翻译本身是再创造的过程,这话没错。但原文是再创造的基础,没有了原文,顶级的汉学家也无法施展全身功夫,除非他(她)本人同时也是顶级的作家。再创造的因果有几种:原文好,翻译同样好(等值翻译),这是最难出现的;原文好,翻译差(差值翻译);原文差,翻译好(增值翻译);原文好,翻译更好(超值翻译)。莫言先生的情况也许属于最后一种。
  记者:莫言的作品如今已翻译成20余种文字,其中有汉学家翻译的,也有中国人自己翻译的,这里就存在一个问题,由外国人来翻译,可能汉学家们在使用他们的母语时会手到擒来,但对中国的文化背景及风情之类却不一定了解得很透彻。由中国人来翻译呢,可能问题更多,一要考虑译者的外文水平,二要考虑外国读者的欣赏习惯等等,应该怎样解决这一问题?
  洪华:文学翻译不同于科技翻译,文学翻译还是要靠人来完成。一种原文,会出现几种甚至十几种译文,如我们见到的外国文学名著翻译,就可以理解了。莎士比亚最著名的句子:“To be,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”,小学生都看得懂,大翻译家翻译出来就各不相同了。“是还是不是,这是问题”(朱生豪);“生存还是毁灭,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”(吴兴华);“活下去还是不活,这是问题”(卞之琳);“死后是存在还是不存在这是问题”(梁实秋)。一个简单的句子翻译出来尚且如此丰富多彩,一部或者多部大部头文学著作,翻译出来就更是五花八门,各有特色了。还有一部分文学作品,或文学形式,是某一个国家所特有的,几乎无法翻译,如: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名可名,非常名。”(《老子》)“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”(山海关孟姜女庙对联,可以有十几种句读和读法)即使勉强翻译了,原文韵味也会消失殆尽。换句话说,能翻译的是表达的内容,不能翻译的是表达的形式。套用弗罗斯特的名言“诗就是在翻译中丧失掉的东西”,我们也可以说,寓意就是在翻译中丧失掉的东西。文学翻译,常常是翻译出了表层结构,深层结构翻译不出来;但对特殊的文学形式,却相反,只能翻译深层内容,表层形式反而翻译不出来。
  记者:我们现在翻译引进的外国作品很多,翻译的水平鱼龙混杂,有些作品甚至包括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外国作家的作品,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由多人联合译出的,你认为这样会不会对原作的风格等产生影响?
  洪华:肯定对原作的风格等要产生影响。文学翻译是艺术活,不能急于求成,更不能短时间内联合作战,搞百衲本或集成本。大部头的文学名著,如《追忆逝水年华》《蒙田随笔全集》等,都有多人合译本,虽然不是抢时间拼出来的,但风格难以统一,毕竟是种缺憾。现在有老翻译家个人独自要翻译这两部著作全书的,这是值得鼓励和期待的。
  记者:中国作家的作品要“走出去”已经提了很多年,但真正走出去却十分艰难,这其中原因很多,但翻译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环节,您认为现在翻译的症结和瓶颈究竟在哪里?
  洪华:懂外语的,中文表达不行;中文精通的,外语又不能运用自如。社会浮躁,能踏踏实实读书做学问的人不多,能任劳任怨搞不挣钱的文学翻译的更少。沟通翻译公司期待翻译界同仁能够克服,踏踏实实翻译,这样才能有助于中国作家的作品“走出去”,用我们自己的力量,把一个又一个“莫言”推向世界。

拿破仑名言多种英汉翻译乐翻网友